
凉的雨夜形成两个世界。但叶知秋感觉不到温暖,只有冷,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、止不住颤抖的冷。 她站在门口的地垫上,脚下迅速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污水。头发湿透了,黏在脸上、脖子上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,在浅色地砖上溅开深色的印子。白色的衬衫变成灰褐色,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瘦削的肩胛骨和微微颤抖的背脊。 行李箱更糟,轮子卡死了,箱体上糊满了泥浆,像刚从沼泽里捞出来的。 银行里空无一人。三台atm机闪着幽幽的蓝光,监控摄像头在角落亮着红点。靠墙有一排金属座椅,冰冷坚硬。 叶知秋拖着箱子走到最里面的角落,远离玻璃门和摄像头正对的方向。她把行李箱放倒,自已也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。冰冷的地面透过湿透的裤子,刺得她一个激灵。 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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