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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这么多人直勾勾盯着，周亦年浑身不自在，语气烦躁地开口：“都看着我干什么？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
班里一个同学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硬着头皮出声：

“大家都查完了，全班分数全都正常，没有一个人出问题要是真的有那支会消笔迹的坏笔，那”

话没说完，但在场所有人都懂了。

周亦年脸色猛地一沉，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慌乱，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，手指发抖地掏出手机，急急忙忙点开查分界面。

页面卡顿了好半天，转了一圈又一圈，才猛地跳了出来。

屏幕上那串数字格外刺眼——250分。

他脸色瞬间惨白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手指疯狂点着刷新，一遍、两遍、三遍可分数一动不动，依旧是那个让他窒息的250。

“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”

周亦年彻底慌了：“怎么会这样！老师，爸，你们一定要相信我，我平时次次年级第一，我不可能考这么点分！这里面一定有问题！”

周围同学瞬间炸开了锅，

“还能怎么回事，拿到那支坏笔的人就是他啊！”

“合着闹了半天，是他自己用了那支害人的涂卡笔！”

“叶棉没事，他反倒出事了，太讽刺了。”

陆小鱼也彻底慌了神，脸色煞白，冲上去一把抢过周亦年的手机，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好几秒，整个人都在发抖，失控地喃喃自语：

“怎么可能明明那支笔我发给了叶棉，怎么会在你手里怎么会这样”

这话一出口，全场瞬间死寂，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妈妈眼神一冷，立刻反应过来，上前一步，声音严厉地追问：“你刚才说什么？你早就知道那支笔是残次品、涂不出卡对不对？你是故意把它分给我女儿，存心陷害她，对不对？”

陆小鱼立刻红了眼眶，伸手想去拉周亦年的衣角，一副快要吓哭的样子。

可周亦年此刻满心都是自己被毁的前程，哪里还有半分怜惜，猛地抬手，狠狠甩开她的手。

他抖着手拨通教育局官方查分电话，一遍又一遍输入准考证号，听筒里机械的语音，反复播报着总分250分。

挂了电话，周亦年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，整个人面如死灰，站在原地。

班主任更是脸色铁青，他跟年级主任签下军令状，把所有希望都压在周亦年身上，笃定他能上清北，能给自己争荣誉、保职位。

如今一切彻底落空，他的工作、名声、前程全完了。

他死死盯着陆小鱼，眼神凶狠，几乎是吼出来：“你说！到底怎么回事！好好的涂卡笔，怎么会变成能消笔迹的残次品！你给我说清楚！”

一时间，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集中在陆小鱼身上，她站在原地手足无措，浑身发抖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被逼到绝境，陆小鱼突然疯了一样抬起手，指着我，哭着大喊：“是她！是叶棉！她肯定早就发现笔是坏的，偷偷跟周亦年换了！是她干的！全是她的错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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